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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2/2006

人生若只如初见

December 12 2006
   
  又是一个慵懒的下午,洗过头发喷上营养水,吃着甜甜的蜜糖桔,懒懒地拉开窗帘的一角,昨天下午的浓雾还未散去。早晨匆忙地赶去上课而来不及用DC记录下第一场雪景,雪片不大但已经让枝头上有了一种火树银花的味道,或许那种景致停留在心里就是我做好的诠释。
    看着日历上被自己圈住的12月,原来又一个生日是那么的近了,生日过后这一年也尽了……
    翻开手机在读信息的状态下仍旧保留着去年、前年朋友从四面八方飘来的生日寄语。没有聚会、没有礼物、没有蛋糕,只有文字的方式记录了去年心中那小小的一抹感受

    “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流六十而顺耳,七十从心所欲”。如果孔子在世,我最想问孔子的是二十岁应该怎样?


一夜长大
  
一月末的某天,茜陪我去整头发,第一次烫了卷发、第一次染了不知名的颜色,有了些许的成熟,但只是些许,这还只是开始呢!
    八月末,结课后的第二天,下雨的清晨一个人去
动物园。买的最后一样东西就是送给自己的第一双高跟鞋。第一次穿它是下楼买东西,高了三分果然不一样:走路变得不娴熟、自信满满、昂首阔步

    开始迷恋带些高度的皮靴,我知道这一切说明:我已经开始远离少女时代,那是每个女孩都必须经历的时代,你也会有,也会最终离你而去的时代。

色彩斑斓的夏
   
七月初  我发了疯的想逃离学校,不否认我的情绪化。几个月后的今天我已被现实磨的无棱无角,然而与逃课的斗争还在继续上演着。这一年是我逃课最多的一年,逃到了没有感觉。
   
七月中  茜实在忍受不了公交车上人挤人、汗流成河的惨样,眼看着前一站就是西单,我俩却下了车。要知道那天我们两个傻瓜踏着从秀水40块买来的硬底凉拖踏平了动物园和西单,实在是无力回家的情况下坐在西单图书大厦前的水泥坛子边上歇脚,此时一看我右脚小拇指磨破了。善心发作向盲人伸出援助之手后似乎发现有被骗迹象;装哑巴让前来乞讨的乞丐茫然无措;充当看客对眼前走在京城大街上的各色人种评头论足。转眼间,天边最后一抹红也褪去了,空气种飘着泥土的清香,像下过雨后。
   
七月末  那几天这个城市异样,下起了冷的雨,穿起了长衣长裤。来的那么没有预兆,没想到那竟然是我和他诀别的话。我会记得这辈子再也吃不到的拨烂子味儿、我会记得那辆载过我童年的28自行车、我会记得我们坐在床上看着电视聊天的样子、我会记得在医院那个特殊的生日、我会记得那只飞蛾是你离开后回来的化身、我会记得……好多好多的记得。如果,如果 明天再也看不见了呢?有一天有人会大声质问我 对着我看不见的眼睛 我会轻轻地说我看不见 但是我全部记得
   
八月  忙着订课上课。一个人住一个人生活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整天有一口没一口的吃饭,记忆里全都是泡面、豹子、面包、米粉、鸡肉卷的味儿。还有 还有,充斥着整个八月的两箱整整48瓶绿茶。有点孤独,却是一种难得和难舍的孤独。来之不易的相机却又让我哭笑不得,和爽带着它穿梭在欢乐谷,那些快乐的样子想起来还是觉得快乐。
   
这个邋遢的夏天,也许是刚刚过去,也许是真的难忘。常常在想:如果机器猫是我的,我会从他的万能口袋里要点什么?我不会奢望也不会贪欲,叮当啊叮当,我只要长生老之药,因为我害怕周围的人就那样不打招呼地离开我。经历过生死离别,再也没有让我感觉害怕的事了了。  长生不老,那不成妖精了! 妖精?也罢,也罢

再哭一次就长大
    十月末,曾经我包在8年缠的茧里,现在回想就是那个词“作茧自缚”。忽地,走出来 原来世界那么大,我做了那么多年连自己都嗤笑的井底之蛙。他有时会“搅和”一下我的心情。其实,真的不该再傻兮兮的回头向茧子迈进。
    十二月,扳着手指头和脚趾头算算,这是本本从大洋彼岸飞奔到我面前的第四个年头了。就在不经意的某天,我恍然看见本本原本俊俏的脸上留有岁月蹉跎的痕迹,这  我才去回想,以往的点点滴滴,原来点点滴滴榷上心头。
   
生日前总有段灰暗的日子,就像大雪前总是阴霾的天空,生活告诉我们:其实天很蓝,阴云总要散;其实梦很浅,万物皆自然;其实泪也甜,当梦想实现。

    如果可以,我不会再错过那些人、那些事、那段感情。

 

 

你能想象的到生日那天我在干什么吗?
     阅读课上到半截,付进来召集人马下课后到图书馆帮忙,是自愿行为不过许诺给报酬。课后在A楼艺术系的教室对本学期进行评教,那些被我骂烂了的老师自然是逃不脱分值底的命运。那些堆在地上乱七八糟的书全部要按照标签分类放到书架上,以前在那个小破图书馆也没发现竟然有这么多的书。人多力量就是大!从来没给学校干活这么卖力过,都出汗了!
     下午的听说课,从宿舍出来时我带了本杂志。哼呲哼呲爬上六楼发现没拿眼镜,得~坐倒数第二排没了眼镜跟瞎子一样。翻开杂志,耳朵还有点良知听老师的话“有些同学对我有意见,以后要跟我说,今天给大家放部电影看……”kao也不知道她哪根筋歪了,良心八百年才发现一学期下来没给看过电影半个影子,比蓓姐差的不是一星半点,简直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可是可是,我没拿眼镜啊,大姐你可真会挑时候放电影,跟颖说了一声跑到第一排去看,跟老师说明情况借她旁边的椅子一用,她竟然问我“你是这个班的吗?”引的全班同学哄堂大笑,我这脸啊算是栽她话里了!电影画面效果不怎么样,再加之眼镜问题看了半天费死劲也没看明白演员的脸是个啥样的,只知道是Brad Pitt和一个黑人影星演的《七宗罪》 唉~干脆还是看我的杂志吧!
      终于,看明白了虚拟语气。不知道看懂后是不是很快就会忘记了……

 


10/12/2006

路漫漫其修远我们要上下而奋斗

     2006/12/9
     脑子再勤快也是没有用的,手懒到抽筋。赶紧来恶补一下
     下午打开QQ空间实在很纳闷都半个月了,播放器还是一点音都不出,再一看我悉心经营一年多的歌都没了,我气急败坏的骂着……加之秋提醒我QQ可能中病毒了,给每个群都发了一条不堪的话语。我就杀杀杀可是没有病毒。忍耐是有限度的,一切的一切让我有了离开Qzone的冲动,除了投奔一直以来那个是非之地我无从选择,即使我是那么的不舍……
     不经意间发现歌都回来了,还变了样子。斟酌一下那么多的同学都还在坚守阵地,一个锤子又把我的小思想打了回去。
     昨天下午手机震,因为在上课就挂断了,要不是这个电话我还没看到妈妈的短信,爸爸回来顺便接我,问我什么时候回家。进入写信息状态然后习惯性的按键寻找妈妈号码,还没等我找号码呢,一按就发出去了,光看见是134的后面数字没看清,我属于数字白痴谁的号码都不记得,也就不知道发哪了。很奇怪收到了Cha的短信,原来我那短信发他那去了。电话又响,我觉得很诧异就钻桌子下接了,一男人“是XXX家吗?”“不是,你打错了!”挂断电话才回想这人别再是傻子吧,明明是手机的号码怎么问是XXX家吗!真是晕呢
     下课回宿舍还是选择给妈妈打个电话,爸爸一会就来接我。呵呵,那就只有逃掉周五的阅读课了,唉……现在逃课都逃到没感觉了。路上爸爸已经猜到我逃课了,也没说什么,这次撞狗屎运啦!
     晚饭后,和妈妈陪我去剪头发,其实就是剪一下刘海有点长了挡眼睛,实在是难受。妈妈带本书去那看,走时我告诉她一下就剪完了别带书,她还不听我的,她书还没翻两页呢我就剪完了。还是在那家不要前的剪的,主要还是他家剪的好。不过相比伟森这个戴眼镜的技术不是很高超,和妈妈商量好了,过年一起去找伟森剪。
     弟弟突然冒泡,跟他视频聊天。其实很多年我们的消息也仅限于从各自的父母口中得知,他说很想我,忽然有想流泪的冲动,脑子里想起小时候大年三十的景象,家人围坐我们这些小屁孩抢虾吃的样子。现在没人跟我抢了,虾都吃到了无味的状态。缺失了一个人那种围坐的感觉不会再回来……
我们这几个孩子中也就他学习还不错,颇有点才子的风范。也不知什么考试奖励他十元人民币,美的他屁颠屁颠的,看看,还是个孩子吧,这么容易欣喜这么容易满足。
     高中住我下铺的姐们儿要订婚了,既在情理之中又多多少少让我吃了一小惊,她比我还小两岁呢!我还是个屁颠屁颠没着没落的孩子,人家都谈婚论嫁了,真是……无以用言语来形容了。难怪同学说我词语匮乏呢!
     爸爸天天除了关注台湾问题还捡起了很多年没碰的医书,偷偷看了几眼,妈呀!都是稀奇古怪的药材名字,中医真是博大精深,一个小小的蚯蚓、蝎子之类的就能治病,真神啊!哎哟哎哟,又有小思想冒出来了“我要和爸爸学点什么”
     天气好冷,想念暖暖的夏天了。可是夏天却又忘记了冬天的寒冷而一直喊着热热热希望冬再来到。人总是这么矛盾,人出生就是矛盾就是矛盾的开始……
     连拉都需要使劲,何况做其他事情呢!开始努力找寻适合自己的点,也是该努力去做一件什么事了,总有一天要自己走路的!
                        路漫漫
                                  其修远
                                             我们要
                                                      上下而
                                                                奋斗!

02/12/2006

我是那么的“心怀不轨”

      还是一系列的起床动作,开手机一看刚7:20 啊呀!我都N久没有起这么早了,算了看在穿好衣服份上洗脸去。干脆打发无聊时间涂睫毛膏买来有半年了,没怎么涂过有点干了,念在我初学的份上,凑合着用过年去买个好的来现现!
      为了赴约提前去上课,无独有偶不期而遇了一大堆我班同学,跟着他们混过了老师的盘问。今风真大,可是还得顶着风往前走,就为了有座位可以坐 唉,真无奈!快到中心公园时收到短信,以为是妈妈发来的,是鸭子没事做无聊要约我去逛街,这周跟妈妈约了,只有下周陪鸭子了。我还真是忙呢,这都连着两周去逛街了。
      上周和淳去Itokin开眼界,备受打击呀!

淳似乎对灰色外套感兴趣,我去问店员
“外面那件灰色大衣多少钱?”毫不怯场,理直气壮的说
“那件?”边往外看边说
“带毛领子的那件”
“2000多!”
      看见了么?二后面仨零呢!估计看我们就像不买的OR根本就买不起的,连实价都懒的告诉我们。这衣服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卖那么贵!难怪Itokin总是人气不旺的样子。
      刚上三楼映入我眼帘的就是这三个超搞笑的模特

以上照片为非“正常”拍摄,怕人家逮我不让拍
      还看到了一件衣服,我比较喜欢,5折后160多在Itokin能买到这价位的实属不易啊!我犹豫就没买,今天和妈妈去那件已经卖没了,只剩另外一种不太好看的颜色。唉,我总是很受伤。。很受伤
      在好利来和妈妈碰面,边走边逛边想着吃什么,那些垃圾快餐都吃腻了,突然想吃加州牛肉面了,很久没吃涨到8块每碗了。泡菜就觉着咸一点也没泡菜该有的味,妈妈还说没那家韩国店的泡菜好吃呢,可人家拆了也不知搬哪去了,以后又少了一个吃饭的地。
     赤峰道、麦购一路遛下来收获了点东西

晚上光线不好,开闪光灯照的,颜色有些许的偏差
     我现在的买东西原则就是,不买贵的只买对的。不过也偶尔买点名牌货,还是打过折的。哎呀,没办法。俗话说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每次问妈妈要钱她眼神能杀死我
     都晚上7点多了外面风还丝毫没有要减弱的样子,我头发吹的都没型了。说到头发我想起来了,我那头帘又长了,黑色的头发长出来不少,头发 头发我们继续加油啊我要乌黑的秀发
     现在我叫爸爸小乌龟,他的羽绒服特厚脑袋又小,蜷在沙发上像极了小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