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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糟糟 开学三周来,事情不多不少一个接一个。杂乱无章,不知从何说起。
2006/9/3大风,夏末渐变初秋
第一天,费了半天劲爬到六楼,楼道黑压压没有人,也怪我没在意时间,吃饭的点都奔食堂了。后来又拉P君陪我去,系导悠闲地把脚放在桌子上。我几乎没何系导有过正面交锋,奇怪他竟然直接把写有我名字的纸张给我,注册完毕,问我“知道自己成绩了吗?”“不知道”“暑假没上网查?”“没有”“怎么一点都不关心自己成绩”“心想:我心里有数肯定都超过60分了,多一分就是浪费!”但嘴上说“我忘了”他也没再废话了,我看完成绩转身走了。回宿舍路上我就在琢磨,高数我抄的时候算过分数,也就60多分怎么现在变83了?考邓论时我确实触头,虽然开卷可答案却出了奇的难找,但也不至于沦落到62分吧,而且印象中邓论我也就逃过最多3节课,只有一次是故意逃课的,那两节是体育考试测完800后我体力不支回家了。这个一百圆对我有意见怎么着?
2006/9/9外面狂风,心里安静着,有点小兴奋
风把天空刮的晴晃晃的,浮云在湛蓝的天空舞动。下午5点在劝业场的KFC,道路交口喧闹,这一边是模特婚纱礼服走秀、那一遍是高喊的歌声。真不明白天津有值得旅游的地方吗?最近来这总看见一些游客,也学正应了同学那句话:怎么着也是直辖市啊!风大躲到柱子后面,东张西望转头时一男的好像往那边扔东西,他也不知道我突然转身,就差几厘米脸就贴上了,待他道歉后,我还是傻傻的站那,一时没回过神来。老天真是疼惜我,幸亏没有KISS到,我初吻就这么没了话我不比窦娥还冤,像孟姜女那样哭倒个长城还算什么呀!那仨姐们不来都不来,一来就是接踵而来,跟商量好似的。熊猫瘦了猛一看淑女了很多,披着一头黑发;雅卿现在的头发我觉得挺好看,稳重时尚,看来没白学法律,说的都一套套的;小朱还是那么开心笑着,安心等待她的他从那个时差十几个小时的地方回来。我带她们去了以前吃过的一家韩国料理馆。四人花了65元左右价格还算公道,盖饭、拌饭、紫菜包饭、鲜豆腐汤、炒年糕......饭后,四人并肩走在星空下烟火绚烂般的街道上,去那个最大的集合了班尼路众多品牌的店,边逛边开玩笑 ,回到高中一样。
2006/9/15天气一般的一般
等着爸爸,离高速收费站很远就开始堵,到家把妈妈拿回来的东西整理一番,他刚进门就又走了,快5点我到车站坐车,等了将近20分钟车都没来,现在变懒了不想走着去。还是继续等,终于来了,来了还是堵 堵 堵,我都绝望了,课肯定是赶不上了,上了11楼已经过了15分钟,我没好意思推门进去,讨厌被很多双眼睛扫射的样子。简单预习了4,下楼回家。夜幕降临,旋转木马开转了。
2006/9/17天气晴朗,阳光明媚
最后一节英语课,说不出的感觉,要搁原来我肯定高兴地跳起来了,但此刻却没有。隔了两周没上嘴生疏了。Michael问我今天天气情况,我竟然都不知道我说了点什么,反正不相干的。Michael不知想什么呢,问我找BF的基本条件“I’m not idea!”
2006/9/18~21早晚微凉,期间心情由高降低
我真的没想到,上周还在劝秋,现在我也加入郁的队伍了。同学着急着去办公室看A级成绩,像我这种心里有底的人根本不着急(底:肯定没过)她们进门就告我没过,没什么新鲜的我早料想到了。“你考57.5”我这才抬头看她们,就差2.5分啊,我一直以为我也就考三、四十分呢 。“还有比你冤的考59.5” “啊,谁呀?脚底板长痦子,点太低了!”细想想我也活该:考前我就上课听老师讲讲,课后根本没在板凳上坐一下,老跑着到处玩,考57.5 知足吧也不低了。CY天天玩命的学,光见她在那看书,凳子都快坐穿了不也才考62分嘛。就差那么几分性质就完全发生了变化,12月的考试又开始报名了,我辗转反侧考虑是否还报,下次要考59.9我就受打击了。去找XM咨询了半天、和同学也商量结果暂定不报了,可到最后期限我还是将14块钱交到了班长手里,她们也用奇怪的眼神看我,考:不管过不过,我还多了一次机会,不行明年再考,不就14块钱我赏他了!
下周四,献血。谁都不是为了那点钱,就想要学分,这就是大学生,已经抛弃了爱心。我体重<90斤根本没有资格所以我也没有考虑过要不要献的问题。系导发话了,献血的同学周四就可以回家。这就代表我们这些大多数不献血的人就要上到周五才可以走。我又有两个新的想法:1.让同学告老师我去献血了;2.先报名献血,到那再反悔说不献了。我们班周三上午一节课,下午没课。如果真回家的话,周三上午就能走。现在祈祷献血的同学多点,课也上不成、我用不着骗老师,那样的话我课省了不少劲。
那晚,去看迎新晚会。现在也偿到了当初我们进校时那些老道的男女们怎样看我们了。让P君办事费死劲了,说话没个准、问她东她答西。要不是丽丽问她,她都不告诉我们她不跟我们一起去了,我俩还在那傻等她呢。从乒乓球台那边过去的,门口堆了好多人,不让我们进,要等大一新生今晚才能进,刚进去就开场了,我俩只有站着的份,副教主走时叫我们坐她那看。好多节目以前都演过,拿来哄哄新生,看了没一会我们那片就基本走光光了。
回宿舍,掏出手机一看是一陌生号码,写着“别再让安替康说话了”之类的话,我一猜就是猪八,可他说那信息是安发的,我利马问安他没及时回我,我有点急了骂了他,他回复说“猪八有点生气了”。在这之前的几天,二梨跟我说他不敢和秋说,怕秋骂她傻,但是她真的很想很想一个人。她那种心情就像起初的我,单纯地执着、单纯地念想着,我像回到了最初。我答应二梨要帮她,还说了很多鼓励她的话,我知道在这一路上一个人是多么艰辛,要面对人可怕的眼神、内心的孤寂、最重要的就是结局。从安那我确定了猪八的号码,可二梨说她总是发送错误,开始我也搞不清怎么一回事,直到猪八给我的那条短信,才知道他早已换了号码。我一直在试图劝导猪八能像普通同学那样善待二梨,像和我们一样去和二梨交流,即使不能怎样,毕竟大家都是同学。可是我错了,连安都说我活该陷入这堆泥潭。他执拗着不肯让我把新号码告诉二梨,夹在中间我很为难,都是同学我没法舍弃一个人的利益而投向另外一个。最后我实在无能为力,问了猪八最后一个问题“你真的就那么讨厌二梨?”“我根本就不认识他,跟我没关系。”我直接回复他“你放心吧,我不会告她,你根本就不配!”他还来句“这样就对了!”我不是倾向他那边为了他而不去告诉二梨的,如果我告诉二梨,猪八会对她说什么样的话可想而知了。我应该保护二梨让她留有最后的一点尊严,留有自己心灵的空间。
自己的事情还是迷雾一团,他俩的事又加上一遭,深夜11:30都睡不着。
2006/9/22气温在31度左右,热(在穿错衣服的情况下)
中午1点到家,妈妈睡觉了,我没让她起来给我做饭,又是坐在那开始上网,翻了两片馒头干吃吃。2点多猪头问我去不去玩,其实不想去刚从那回来一小时又去真的很晕~一个暑假没见她们,想了,我还是去了。在Mcdonald's二楼我们聊天,后又去吃麻辣烫,秋带着去一个店,料不错,是个美味的晚餐。各自说着自己的事,开心的、心烦的。饭后,猪头、秋一路,我、二梨一路,我挽着二梨的胳膊,不知我这么做是不是错了,总之二梨,我欠你的!
下周末又要放一个绵长的假期了,没有计划,人太多哪都不想去。
9/10/2006 路是怎样“炼”成的? 开学第一次穿过操场,体育馆侧身栅栏被同学们踏的洞越来越大。不用费任何力气直进直出。
踏出栅栏后,是一片小树林,绿草之间有条蜿蜒的小道,土质的。道一直通往公路的大坡下,上了大坡过了马路,我们踏出道要去的地方就到了。
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等疯了,他就来了等他 在等疯的那天,他就会来
电脑右下角的地方伴随着声音出现了一个久未露面的名字
呆呆的看着屏幕,直到像以往一样调皮地吐着舌头闪烁橙色信号
回过神来 问候 还是问候 说了,到北京了 有什么用?
今天过了23个多小时了,还在外面飘荡 单纯的以为“你还想去”是暗示着什么 欣喜若狂 其实傻兮兮 “快回去呗”明显搭配错误 我明白就算对了 没有说,不想当他口中的老师,其实我一点也不“老” 大风肆虐却骄傲的说“还行 舒服” 周日纯粹地休息 我疯了一晚上,明天乖乖呆在家 天气若好,陪妈妈去果园摘我最爱的果子 被他夸是好孩子 我们...不都是吗? 离去 久久难舍将鼠标滑动至X 再一次,亦是何时?
风吹过的下雨天 轻盈疯狂的舞旋
9/8/2006 一个人的“战役” 上周三自独行去逛街,开始了一个人的“战役”
闹钟的敬业真是没得说了,震撼程度也是相当的有,早上8点准时叫醒了我,似乎也有被冻醒的成分。窗外昏暗一片,爬起来一看地面潮湿,行人撑着各色花式的雨伞。仔细思虑了一下,还是按照原定计划去Shopping。从冰箱搜了香蕉和绿茶作为早点,匆匆吃完把窗户关好,出门去坐车。
我才不和他们挤呢,再说我也挤不过他们那些坐车“高手”也不着急就又等了一辆车。上去挑了一个最合适的座位坐了下来。虽说那天雨不算大,但还是一路都在堵车,直到驶入长安街才通畅了。破车王府井那没站,只有在东单西口下来走到王府井去换乘车。每次这辆车上老年人都出奇的多,往座位上一扫射全都是花白头发的老爷爷、老奶奶们。一对抱小孩的夫妇一上车就理直气壮地主动找人给他们让座,在我看来这是不要脸的表现,有座的人看见这种情况肯定都会让的,可他们那样大声呵斥着要座,太不地道了。坐那后腿还不老实,女的抱着孩子身体斜着,把腿伸到了过道上,人少无所谓你伸哪都没人管你,可当时人特多,一点空隙都没有。到万通我才有了座,生怕又来个什么需要座的人,不是我不想让座,而是我感到有点头晕,可能睡眠不足。快到目的地时太阳偷偷出来了,真郁闷了,我失策穿了长袖。 战果展示:
QF看见这鞋后问我:“你怎么又买双草鞋啊?”“这不是草的,是革的。”
这鞋越看就越像以前红军过草地的那种草鞋的样式,便宜货穿着玩呗!
我的代表文化衫
中午饿了,选了家四川小吃店,结果出乎我意料的难吃呀!吃了几口填了肚子剩下的就交给店员处置了。
川流不息的长安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去年《头文字D》的首映礼还是什么的就在君悦这个大阶梯上演的。
等车的人忒多了,门都关不上了还往上面挤,见况当然不能上啦,非把我挤成印度甩饼不可。进门看到老爸的鞋在但是屋里没人。手机响了好几声,老妈和大舅问我在哪呢,老爸和大舅一起进门,我还奇怪呢,他俩什么时候凑一块了。把我那堆衣服一气全抱回我屋,开始整理放家里的、拿到学校的衣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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