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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23/2006

    传说中它叫“姑娘”

    吃过的水果
    有一天
    想起了它
    名字却不曾知道
    P君说她妈管这叫“姑娘”
    她这么叫我也就跟着叫
    想想
    “姑娘”这名字还真不错
     

    乱糟糟

         开学三周来,事情不多不少一个接一个。杂乱无章,不知从何说起。
    2006/9/3大风,夏末渐变初秋
         第一天,费了半天劲爬到六楼,楼道黑压压没有人,也怪我没在意时间,吃饭的点都奔食堂了。后来又拉P君陪我去,系导悠闲地把脚放在桌子上。我几乎没何系导有过正面交锋,奇怪他竟然直接把写有我名字的纸张给我,注册完毕,问我“知道自己成绩了吗?”“不知道”“暑假没上网查?”“没有”“怎么一点都不关心自己成绩”“心想:我心里有数肯定都超过60分了,多一分就是浪费!”但嘴上说“我忘了”他也没再废话了,我看完成绩转身走了。回宿舍路上我就在琢磨,高数我抄的时候算过分数,也就60多分怎么现在变83了?考邓论时我确实触头,虽然开卷可答案却出了奇的难找,但也不至于沦落到62分吧,而且印象中邓论我也就逃过最多3节课,只有一次是故意逃课的,那两节是体育考试测完800后我体力不支回家了。这个一百圆对我有意见怎么着?
    2006/9/9外面狂风,心里安静着,有点小兴奋
         风把天空刮的晴晃晃的,浮云在湛蓝的天空舞动。下午5点在劝业场的KFC,道路交口喧闹,这一边是模特婚纱礼服走秀、那一遍是高喊的歌声。真不明白天津有值得旅游的地方吗?最近来这总看见一些游客,也学正应了同学那句话:怎么着也是直辖市啊!风大躲到柱子后面,东张西望转头时一男的好像往那边扔东西,他也不知道我突然转身,就差几厘米脸就贴上了,待他道歉后,我还是傻傻的站那,一时没回过神来。老天真是疼惜我,幸亏没有KISS到,我初吻就这么没了话我不比窦娥还冤,像孟姜女那样哭倒个长城还算什么呀!那仨姐们不来都不来,一来就是接踵而来,跟商量好似的。熊猫瘦了猛一看淑女了很多,披着一头黑发;雅卿现在的头发我觉得挺好看,稳重时尚,看来没白学法律,说的都一套套的;小朱还是那么开心笑着,安心等待她的他从那个时差十几个小时的地方回来。我带她们去了以前吃过的一家韩国料理馆。四人花了65元左右价格还算公道,盖饭、拌饭、紫菜包饭、鲜豆腐汤、炒年糕......饭后,四人并肩走在星空下烟火绚烂般的街道上,去那个最大的集合了班尼路众多品牌的店,边逛边开玩笑 ,回到高中一样。
         2006/9/15天气一般的一般
         等着爸爸,离高速收费站很远就开始堵,到家把妈妈拿回来的东西整理一番,他刚进门就又走了,快5点我到车站坐车,等了将近20分钟车都没来,现在变懒了不想走着去。还是继续等,终于来了,来了还是堵 堵 堵,我都绝望了,课肯定是赶不上了,上了11楼已经过了15分钟,我没好意思推门进去,讨厌被很多双眼睛扫射的样子。简单预习了4,下楼回家。夜幕降临,旋转木马开转了。
         2006/9/17天气晴朗,阳光明媚
         最后一节英语课,说不出的感觉,要搁原来我肯定高兴地跳起来了,但此刻却没有。隔了两周没上嘴生疏了。Michael问我今天天气情况,我竟然都不知道我说了点什么,反正不相干的。Michael不知想什么呢,问我找BF的基本条件“I’m not idea!”
         2006/9/18~21早晚微凉,期间心情由高降低
         我真的没想到,上周还在劝秋,现在我也加入郁的队伍了。同学着急着去办公室看A级成绩,像我这种心里有底的人根本不着急(底:肯定没过)她们进门就告我没过,没什么新鲜的我早料想到了。“你考57.5”我这才抬头看她们,就差2.5分啊,我一直以为我也就考三、四十分呢 。“还有比你冤的考59.5”  “啊,谁呀?脚底板长痦子,点太低了!”细想想我也活该:考前我就上课听老师讲讲,课后根本没在板凳上坐一下,老跑着到处玩,考57.5 知足吧也不低了。CY天天玩命的学,光见她在那看书,凳子都快坐穿了不也才考62分嘛。就差那么几分性质就完全发生了变化,12月的考试又开始报名了,我辗转反侧考虑是否还报,下次要考59.9我就受打击了。去找XM咨询了半天、和同学也商量结果暂定不报了,可到最后期限我还是将14块钱交到了班长手里,她们也用奇怪的眼神看我,考:不管过不过,我还多了一次机会,不行明年再考,不就14块钱我赏他了!
          下周四,献血。谁都不是为了那点钱,就想要学分,这就是大学生,已经抛弃了爱心。我体重<90斤根本没有资格所以我也没有考虑过要不要献的问题。系导发话了,献血的同学周四就可以回家。这就代表我们这些大多数不献血的人就要上到周五才可以走。我又有两个新的想法:1.让同学告老师我去献血了;2.先报名献血,到那再反悔说不献了。我们班周三上午一节课,下午没课。如果真回家的话,周三上午就能走。现在祈祷献血的同学多点,课也上不成、我用不着骗老师,那样的话我课省了不少劲。
          那晚,去看迎新晚会。现在也偿到了当初我们进校时那些老道的男女们怎样看我们了。让P君办事费死劲了,说话没个准、问她东她答西。要不是丽丽问她,她都不告诉我们她不跟我们一起去了,我俩还在那傻等她呢。从乒乓球台那边过去的,门口堆了好多人,不让我们进,要等大一新生今晚才能进,刚进去就开场了,我俩只有站着的份,副教主走时叫我们坐她那看。好多节目以前都演过,拿来哄哄新生,看了没一会我们那片就基本走光光了。
         回宿舍,掏出手机一看是一陌生号码,写着“别再让安替康说话了”之类的话,我一猜就是猪八,可他说那信息是安发的,我利马问安他没及时回我,我有点急了骂了他,他回复说“猪八有点生气了”。在这之前的几天,二梨跟我说他不敢和秋说,怕秋骂她傻,但是她真的很想很想一个人。她那种心情就像起初的我,单纯地执着、单纯地念想着,我像回到了最初。我答应二梨要帮她,还说了很多鼓励她的话,我知道在这一路上一个人是多么艰辛,要面对人可怕的眼神、内心的孤寂、最重要的就是结局。从安那我确定了猪八的号码,可二梨说她总是发送错误,开始我也搞不清怎么一回事,直到猪八给我的那条短信,才知道他早已换了号码。我一直在试图劝导猪八能像普通同学那样善待二梨,像和我们一样去和二梨交流,即使不能怎样,毕竟大家都是同学。可是我错了,连安都说我活该陷入这堆泥潭。他执拗着不肯让我把新号码告诉二梨,夹在中间我很为难,都是同学我没法舍弃一个人的利益而投向另外一个。最后我实在无能为力,问了猪八最后一个问题“你真的就那么讨厌二梨?”“我根本就不认识他,跟我没关系。”我直接回复他“你放心吧,我不会告她,你根本就不配!”他还来句“这样就对了!”我不是倾向他那边为了他而不去告诉二梨的,如果我告诉二梨,猪八会对她说什么样的话可想而知了。我应该保护二梨让她留有最后的一点尊严,留有自己心灵的空间。
          自己的事情还是迷雾一团,他俩的事又加上一遭,深夜11:30都睡不着。
    2006/9/22气温在31度左右,热(在穿错衣服的情况下)
          中午1点到家,妈妈睡觉了,我没让她起来给我做饭,又是坐在那开始上网,翻了两片馒头干吃吃。2点多猪头问我去不去玩,其实不想去刚从那回来一小时又去真的很晕~一个暑假没见她们,想了,我还是去了。在Mcdonald's二楼我们聊天,后又去吃麻辣烫,秋带着去一个店,料不错,是个美味的晚餐。各自说着自己的事,开心的、心烦的。饭后,猪头、秋一路,我、二梨一路,我挽着二梨的胳膊,不知我这么做是不是错了,总之二梨,我欠你的!
          下周末又要放一个绵长的假期了,没有计划,人太多哪都不想去。    
        
        
     
    9/17/2006

    马桶

    深夜,坐在马桶上,手里拿着最爱的GREEN TEA,不时喝上两口。就那样静静的坐着......
    心情淡然
    没有心情也是一种心情
    没有波澜也是一种状态
    9/10/2006

    路是怎样“炼”成的?

         开学第一次穿过操场,体育馆侧身栅栏被同学们踏的洞越来越大。不用费任何力气直进直出。
     
         踏出栅栏后,是一片小树林,绿草之间有条蜿蜒的小道,土质的。道一直通往公路的大坡下,上了大坡过了马路,我们踏出道要去的地方就到了。
    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等疯了,他就来了

    等他   在等疯的那天,他就会来
     
            电脑右下角的地方伴随着声音出现了一个久未露面的名字
     
    呆呆的看着屏幕,直到像以往一样调皮地吐着舌头闪烁橙色信号

    回过神来

    问候

    还是问候

    说了,到北京了

    有什么用?

    今天过了23个多小时了,还在外面飘荡

    单纯的以为“你还想去”是暗示着什么

    欣喜若狂

    其实傻兮兮

    快回去呗”明显搭配错误

    我明白就算对了

    没有说,不想当他口中的老师,其实我一点也不“老”

    大风肆虐却骄傲的说“还行  舒服”

    周日纯粹地休息

    我疯了一晚上,明天乖乖呆在家

    天气若好,陪妈妈去果园摘我最爱的果子

    被他夸是好孩子

    我们...不都是吗?

    离去 

    久久难舍将鼠标滑动至X

    再一次,亦是何时?

     

     

    风吹过的下雨天              轻盈疯狂的舞旋


             风吹着我的心
    深深浅浅

     
    9/8/2006

    一个人的“战役”

          上周三自独行去逛街,开始了一个人的“战役”
          闹钟的敬业真是没得说了,震撼程度也是相当的有,早上8点准时叫醒了我,似乎也有被冻醒的成分。窗外昏暗一片,爬起来一看地面潮湿,行人撑着各色花式的雨伞。仔细思虑了一下,还是按照原定计划去Shopping。从冰箱搜了香蕉和绿茶作为早点,匆匆吃完把窗户关好,出门去坐车。
            我才不和他们挤呢,再说我也挤不过他们那些坐车“高手”也不着急就又等了一辆车。上去挑了一个最合适的座位坐了下来。虽说那天雨不算大,但还是一路都在堵车,直到驶入长安街才通畅了。破车王府井那没站,只有在东单西口下来走到王府井去换乘车。每次这辆车上老年人都出奇的多,往座位上一扫射全都是花白头发的老爷爷、老奶奶们。一对抱小孩的夫妇一上车就理直气壮地主动找人给他们让座,在我看来这是不要脸的表现,有座的人看见这种情况肯定都会让的,可他们那样大声呵斥着要座,太不地道了。坐那后腿还不老实,女的抱着孩子身体斜着,把腿伸到了过道上,人少无所谓你伸哪都没人管你,可当时人特多,一点空隙都没有。到万通我才有了座,生怕又来个什么需要座的人,不是我不想让座,而是我感到有点头晕,可能睡眠不足。快到目的地时太阳偷偷出来了,真郁闷了,我失策穿了长袖。
    战果展示:

     
     
     
     
     
     
     
     
     
     
     
     
    QF看见这鞋后问我:“你怎么又买双草鞋啊?”“这不是草的,是革的。”
    这鞋越看就越像以前红军过草地的那种草鞋的样式,便宜货穿着玩呗!
     
     
     
     
     
     
     
     
     
     
     
     
     
    我的代表文化衫
    中午饿了,选了家四川小吃店,结果出乎我意料的难吃呀!吃了几口填了肚子剩下的就交给店员处置了。
    川流不息的长安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去年《头文字D》的首映礼还是什么的就在君悦这个大阶梯上演的。
        等车的人忒多了,门都关不上了还往上面挤,见况当然不能上啦,非把我挤成印度甩饼不可。进门看到老爸的鞋在但是屋里没人。手机响了好几声,老妈和大舅问我在哪呢,老爸和大舅一起进门,我还奇怪呢,他俩什么时候凑一块了。把我那堆衣服一气全抱回我屋,开始整理放家里的、拿到学校的衣服。